绝不向中国妥协?宁愿裁员9000卖公司也不愿接受帮助与中国合作
时间:2026-01-28 13:13:15

2020年,新冠疫情席卷全球,航空业成为了其中最为惨重的受害者。英国的航空发动机巨头——罗尔斯·罗伊斯(Rolls-Royce),在这场全球风暴中毫无例外地成为了重灾区。此时,中国提出了一项价值200亿人民币的投资计划,并承诺十年内订购5000台发动机,为罗尔斯·罗伊斯提供了一个几乎可以扭转乾坤的机会。然而,令人意外的是,这家公司却选择了拒绝这个救命稻草,甚至在这种情况下裁员9000人、变卖资产、面临破产的困境。五年后的今天,罗尔斯·罗伊斯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背后,是技术壁垒的傲慢,还是地缘政治的复杂捆绑,五年后的今天,答案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作为全球航空发动机三巨头之一,罗尔斯·罗伊斯依靠的是其百年积淀的技术优势。自1906年成立以来,它便以高端汽车起家,而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凭借鹰式发动机成功转型为航空发动机制造商,并在战时助力协约国空军立下赫赫战功。二战时,梅林发动机与喷火战机的搭配,几乎成了不列颠空战胜利的关键。16万台发动机的生产量,印证了罗尔斯·罗伊斯在全球航空发动机行业中的霸主地位。
战后,罗尔斯·罗伊斯进一步集中精力开发喷气发动机,逐渐成为空客A350、波音787等宽体客机的核心动力供应商,并与美国的通用电气、普惠等公司分庭抗礼。罗尔斯·罗伊斯的商业模式独树一帜,它并不像传统的发动机制造商那样单纯依赖出售发动机赚取利润,而是采取了按飞行小时付费的创新模式。换句话说,航司购买的不是发动机,而是发动机的使用权,飞得越多,罗尔斯·罗伊斯赚得越多,这项业务一度占其营收的60%。
然而,疫情的爆发彻底改变了这一切。全球航班量暴跌90%,停机坪上的飞机静止不动,发动机的订单和维修需求几乎消失殆尽。罗尔斯·罗伊斯的现金流立刻告急,2020年上半年亏损高达12亿英镑,股价腰斩,债务像雪球一样不断增加。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中国市场却成为了唯一的一线生机。中国民航业率先复苏,提出了200亿人民币的投资,并承诺围绕中俄CR929宽体客机项目,预订十年5000台发动机。按当时的价格计算,这笔订单每年可为罗尔斯·罗伊斯带来数十亿美元的收入,足以弥补其研发和运营的资金缺口。对濒临破产的罗尔斯·罗伊斯来说,这无疑是天赐良机。
然而,罗尔斯·罗伊斯的拒绝却来得异常坚决。董事会经过激烈争论,最终以7票反对、5票赞成的结果,否决了与中国的合作提案。核心原因主要有两个:其一,罗尔斯·罗伊斯不愿破坏自己百年来所积累的技术壁垒。公司所掌握的高压涡轮叶片单晶冷却技术、陶瓷基复合材料等核心工艺,堪称其最坚固的护城河,而一旦与中国共享这些技术,他们担心在未来十年内会被中国突破,从而丧失在全球市场上的垄断地位;其二,罗尔斯·罗伊斯的地缘政治顾虑。作为北约防务供应商,罗尔斯·罗伊斯的三分之一核心部件依赖美国高温合金,而美国则通过《国际武器贸易条例》施压,威胁若其将这些技术转让给中国,便会被列入实体清单,从而丧失北约军机订单。
面对罗尔斯·罗伊斯的硬拒,中国的航空发动机产业并未因此停滞不前,反而选择了独立自主的道路。早在2018年,中国就已启动国产大涵道涡扇发动机CJ-1000系列的研发计划。尽管此前仍抱有与国外厂商合作的观望态度,但罗尔斯·罗伊斯的断然拒绝彻底打破了这一幻想。中国航发集团迅速调集资源,集中攻克关键技术,尤其是高温部件和单晶叶片技术,实验室和试验台架24小时不间断运转。到2023年,CJ-1000AX发动机的高温部件验证已经顺利完成,推力达到了130千牛,完全符合C919干线客机的需求。而单晶叶片的良品率也从早期的做十报一提升到了如今的做十报大半,展现出强大的产业化能力。
国产发动机的崛起速度远超罗尔斯·罗伊斯的预期。CJ-1000AX不仅燃油效率提高了5%,维护周期延长了20%,而且由于80%以上的零部件实现了本土化生产,成本比进口发动机低了将近一半,对航司来说极具吸引力。东方航空、南方航空和中国国航等航空公司,已经为C919下单,早期批次使用进口发动机作为过渡,等到国产动力稳定后,替换已成必然。而更为关键的是,CR929宽体客机也明确优先采用国产动力,罗尔斯·罗伊斯不仅错失了订单,甚至错失了未来数十年内的市场增长空间。
随着中国市场的迅速发展,罗尔斯·罗伊斯终于开始转变态度。到了2022年,眼见中国市场增速迅猛,C919成功商飞,罗尔斯·罗伊斯主动找上门,与中国国航达成合作,计划在北京临空经济区建立航空发动机维修厂。这个总投资22.42亿元、占地8万平方米的项目,计划于2025年底正式投入运营,届时将专注于遄达系列发动机的维修工作。尽管如此,这份合作并非等同于当初的对等共赢,罗尔斯·罗伊斯仍然选择将核心部件的再制造和寿命评估送回英国本部进行。这样,中国能够学到的技术仍然非常有限,距离当初联合研发新一代发动机的诉求相差甚远。
罗尔斯·罗伊斯的态度转变,背后有着不容忽视的现实考量。一方面,财务压力依然沉重,欧美市场复苏缓慢,中国市场已经成为其现金流的重要来源;另一方面,中国航空发动机技术的突破,让其意识到封锁政策并无太大意义,反倒不如通过维修业务来分一杯羹。且维修合作并不涉及核心技术,能避开出口管制的限制。在2025年,罗尔斯·罗伊斯的财报显示,公司虽然依靠欧美市场的复苏扭亏为盈,全年利润预计达到31-32亿英镑,但中国市场的份额仅为25%,远低于其预期。
与之相对,中国的CJ-1000A发动机已经在运-20测试机上完成首飞,2025年预计完成地面测试全覆盖,量产计划也在推进中。C919订单已突破1000架,国产动力的配套工作稳步推进,罗尔斯·罗伊斯赖以自豪的技术优势正被逐步稀释。曾经拒绝中国合作的罗尔斯·罗伊斯,最终只能主动求建维修厂,这一反转充分证明了技术傲慢最终会碰到市场的现实。罗尔斯·罗伊斯曾误以为通过技术壁垒就能垄断市场,却忽视了全球化时代的到来,忘记了没有永远的护城河,也没有拒绝增长市场的资本。中国用五年的时间证明,核心技术是买不来,也讨不来的,唯有自主研发才能真正掌握主动权。
罗尔斯·罗伊斯的经历为所有传统巨头敲响了警钟。在生存与市场的压力面前,所谓的技术垄断和贞节牌坊最终都将崩塌。封闭与保守,终究只会错失机遇。只有开放与合作,才能在激烈的全球竞争中立足。如今返回搜狐,查看更多